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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晟是特意等在这里,等着鱼郎投入罗网的,不管他确不确定当初阁楼外的那个人是不是鱼郎,他都宁可错杀,不会错放。
她垂下头,片刻后,忽然抬起对谢晟一笑道:“既然如此,我有话要单独对你说。你让他们退后些。”指了指两个狗奴。
谢晟迟疑。
朱弦微微一笑:“大哥如果不介意让别人听到,那也没关系。”
谢晟惊疑不定地看向她,想到一事,对两个狗奴做了一个手势。两人接令,牵着狗连退了几十步,到远处的空地上,远远地看着这边。
谢晟道:“五弟有话但说无妨。”
朱弦看着他的眼睛道:“六郎死了,大哥该知道吧?”
谢晟没有说话。可朱弦看他神情就明白过来了,想到刚刚那个可怕的猜测,不由心头微抖。但如果她猜测没错的话,谢晟等在这里,就是有意为之,她如果不搏一搏,根本没有逃脱的胜算,既如此,那就赌一赌吧。
朱弦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道:“大哥非要我回去,是想把自己做过的事推到我头上吧。”
谢晟一脸不解:“五弟在说什么?”
朱弦见他神色,却是更确定了几分,心口一阵阵地发紧:与谢晟偷情的妇人,私生的孩子,他最后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