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固起来。
    许老太太看了还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的朱弦一眼,面沉如铁,打断周夫人道:“天色已晚, 五郎年龄还幼该就寝了, 我先遣人送他回去休息。”只要能打断周氏, 后面自然可以拿其它话把这一茬岔过去。
    “不必!”周夫人眉眼微弯,“五郎是我的儿子,他有资格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讨厌他,讨厌到恨不得他去死。”
    朱弦心里猛地一缩, 刺痛感一下子传了上来。鱼郎虽然比两年前坚强了许多,可还是被周夫人的这句无情的话伤到了。
    “寿娘!”谢渊好不容易暂时压下怒气, 浓黑的眉皱成两个疙瘩,“五郎还只是个孩子。”
    周夫人面上兀自带笑,说出的话却冷酷无比:“从今天开始就不是了,他一个没娘的人哪有资格当孩子。”她黑得出奇的瞳仁冰冷有如琉璃, 紧紧盯着朱弦,一字字地道,“五郎,你好好听着。今日之后,我不会再和你说这件事 。”
    “阿寿, ”谢晟眸中闪过一道幽光,不满道,“你不是要告诉我的吗, 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又懂什么?”
    “逆子!”上首的谢渊勃然大怒,“阿寿岂是你叫得的?”
    谢晟显然对父亲还有几分心虚和畏惧,闻言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,眼睛却兀自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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