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鹭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,见她正在检视兵器,垂手安静等待着。
    朱弦回头瞥到,眉尖微挑:这是有什么事吗?
    见她目光扫过来,白鹭恭敬地行了一礼道:“奶奶,爷让我向你回禀一声,他有紧急事务需离家几天,还请奶奶见谅。”
    离家?朱弦目光扫向石竹,石竹道:“五爷今日一大早就离府了。”
    这么急?朱弦眉头微微一皱,若有所思。
    白鹭道:“五爷说,奶奶身子尚未恢复,他本不该走的,但确实有事不得不离开,叫奶奶不要生他的气,别人说什么也不要信。等五爷回来亲自向奶奶赔罪。”
    四周顿时一片寂静,众人垂手肃立,不敢发出声响。五爷的脾性谁不知道,他跑出去除了与美人玩乐,还会有什么正经事?
    朱弦撇了撇嘴,不知怎的,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场景,仿佛看到一个小男孩子眨巴着眼睛在可怜兮兮地向她求情。她连忙将这种奇怪的设想驱除,心情却莫名其妙地松快起来,笑着点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    谢冕果然几天都没有回家。敬伯府流言四起,都说他又去流芳阁鬼混,还为了捧那花魁花月容一掷千金,闹得颇为轰动。
    几个婶婶和妯娌都来探病,没讲几句话就用同情的眼神看向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