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,不由心里有些烦躁,心中也不免疑惑:既是旧识,两人为什么要在世人面前做出势不两立的态势来?
谢冕看出了她的疑问,神色微冷:“若被府中知道我与福王交好,有人就要寝不安席,食不甘味了。我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未可知。”
朱弦心头一震,抬头看向他。这是他第一次告诉她他在府中的处境,竟是如此凶险艰难吗?“谁要害你?”她脱口而问。
谢冕没有回答。她以为他没清楚,正要再问一遍,谢冕开口了:“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吗?”他看着她,神色有些奇怪,反问道。
朱弦疑惑,她该记得什么?烦躁的感觉再次从心底升起,恍惚间,仿佛有什么片段飞快地闪过,却来不及抓住。
谢冕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没有再说什么,望向朱弦的目光露出几分委屈。
朱弦:“……”他一个大男人露出这样的神色真的大丈夫吗?可,她无法否认,她的心却在他委屈的目光下一下子软成一团,忍不住抬手,安慰般轻轻抚了抚他的脸颊。
等做完这个动作,她才反应过来这个动作实在不妥,脸一红正要撤手,谢冕动作更快,一把抓住她手,眨巴着眼睛道:“不够。”
什么够不够的?朱弦羞窘的心情顿时被他破坏,又好笑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