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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弦情不自禁地低吟出声,和从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,随着他的动作,仿佛有一簇簇小小的火苗从他掠夺过的地方燃起,古怪而战栗的感觉瞬间流遍全身,叫她连脚趾尖都蜷缩起来了。
不知何时,她身上只剩一件与新婚时穿的差不多式样的蝶戏牡丹的裹肚。肚兜上大红的牡丹大如碗口,栩栩如生,展翅欲飞的蝴蝶恰恰停在高耸的某处。
谢冕喘息一声,毫不迟疑地含住了色彩斑斓的蝴蝶。
濡湿的感觉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,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舌头嬉戏拨弄的动作,顿时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浑身都颤抖起来。
这太过了,他怎么能这样?她强忍住那一波波越来越强烈的酥麻之感,气喘吁吁地伸手去推他。他却抓住她手,将她手指一根根细细吻遍,喃喃道:“念念,念念,你别离开我。”她被他唤得心都揉成一团,想到他的隐痛,再狠不下心拒绝他,只得无助地闭上眼,任他施为。
恍惚间,她感觉到他的大掌一路向下,轻轻分开她腿,触碰到某处,微微一停,然后试探着探入。她的身体骤然紧绷,脑海中“啪”的一声,仿佛有一根弦忽然断裂,再控制不住自己,一脚踢了出去。
一声巨响,谢冕毫无防备地直接飞了出去,重重落于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