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家都相信他,不相信我。”说到后来,他的声音中带出一点哭音,显然委屈极了。
    朱弦问:“每一次都是这样吗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鱼郎只恨不能点头,加重语气答道。
    朱弦将手中的雀儿翻转过来,淡淡道:“那便由他去吧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鱼郎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,不由目瞪口呆。
    朱弦道:“你家那几个,你大哥大姐又有哪个是蠢的?可每次都这样,想必他们心里其实是有数的,不过是偏心你二哥罢了。”
    鱼郎迟疑:“你是说,大哥大姐明知道,故意由着二哥冤枉我?啊,”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“难怪大姐那时本来很生气,却忽然说不追究了,根本没责罚我就将我放了回去。”
    朱弦冷笑:“她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,怎么会责罚你呢。只是,他们这样纵着谢显,就不怕把人捧杀了吗?”
    鱼郎好奇:“什么是捧杀?”
    朱弦解释给他听:“鱼郎,你可知人心险恶,如果要害一个人,并不一定要对他恶,日日赞美他、纵容他、由着他,也能让他堕入地狱?”
    鱼郎不解: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朱弦淡淡道:“人的定力有限,尤其是年纪小心性未定之时,如不分青红皂白一味赞美纵容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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