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也许别的也能慢慢记起?
    朱弦的脑中却还在想着梦中之事,问他道:“如果梦中之事都是真的,那后来怎么没听说你拜杜震寰做师父的事?”
    他低眉含笑:“那是因为我根本没有拜他老人家为师。”
    朱弦惊讶地看向他,不禁有些生气:“这是为何?”记忆虽然有些模糊,但为他筹谋的心情却还是记得,可他却根本没有珍惜。
    他道:“因为我已经跟了另一个人学了内功心法啊。”
    杜震寰要他废掉跟她学的内功,改学他门下的心法,他却死活不肯。念念消失得突然,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见到她,这内功心法是她留给他的,他无论如何都舍不得丢掉。杜震寰气得没办法,又舍不得他的良材美质,最后只得采取折衷的办法,不要求他拜入杜氏的门下,改练杜氏内功,只让他以记名弟子的身份在武馆学些普通的武技及轻功。
    朱弦惊讶:“跟谁?”这世上懂得内功心法的人可不多,谢冕一个侯门公子哥儿,哪来的机会学?
    谢冕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开口道:“自然是跟你学的。”
    “跟我?”朱弦一愣,随即笑了起来,“你休要哄我,本门内功向来不外传,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。若被我娘知道我传了人,非得打死我不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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