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跳了进来。
    一个道:“好像没人。”另一个道:“小心些总没错,若此事走漏了风声,你我都别想活了。”脚步声随即向屋内逼来。
    朱弦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,一眼瞥到墙根处的大水缸,咬了咬牙,动作轻巧地爬进了水缸,缸里冰冷的水浸入伤口,顿时激得她浑身一颤。她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慢慢地伏了下去,用昔日所学的敛息之术控制住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