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不好的,每天都要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去,回来则越来越晚,她要是没睡,还要揪住她滔滔不绝地告诉她谢公子今天有多温柔俊美,月容姑娘又得了他什么彩头,谢公子今天对她笑了笑……整个一怀春少女的状态。
被迫当听众的朱弦后知后觉地听出不对味来了,不由愕然:鱼郎看上去还是个半大少年,难道丁香竟这会儿就对他动心了?也太不挑了吧。她心中不由有些怪怪的,毕竟被觊觎的是她未来的夫君,又是她从小看大的孩子,真不知道该气恼还是骄傲他的招风惹草。
日头渐高,明亮的阳光透过老树的枝叶间隙落下,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,耀目生辉。朱弦坐得有些脚麻了,站起来活动了两下。正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笃笃的敲门声。她看了看日头,不由有些惊讶:丁香今日回来得这么早?
她走过去打开门,不由一愣。门外站着三个人,一主二仆,两个提着礼盒的仆人身形矫健,目中湛湛有光,一看就是练家子且不必说,这个主人……
朱弦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孩子!
十岁左右的孩子,一张脸儿如粉团儿般,睫似鸦羽,发若乌檀,一对乌溜溜的眼睛黑水晶般又黑又亮,鲜花般的小嘴紧紧抿着,年龄虽小,却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