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定了定神,继续用慢悠悠却又叫人脊背生凉的语气道:“手臂还是小事,听说手段高明者,连人的脊椎都能寸寸卸开,就算最后能推回去,也会落下终身暗伤,严重者这辈子就瘫痪了。”
灰衣人浑身发抖,一脸见鬼的表情看向她。他打破脑袋都想不通,一个贫家的小姑娘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?
鱼郎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:“脊椎我倒没卸过,不过听起来挺有趣的,我可以试试。”
有趣?有趣你个头啊!真要被你试一遭,不成废人也差不多了。灰衣人欲哭无泪,眼看鱼郎的手就要落下,他心知今日是绝逃不过了,猛地下了决心,嚼碎了藏在后牙根的一颗蜡封的药丸。
朱弦“唉呀”一声,惊觉不对,抢上前去要卸他的下颌骨。可惜慌乱之下她忘了这并不是自己成年后的身体,速度、敏捷远远跟不上,还没碰到灰衣人,对方一口黑血喷出。鱼郎眼疾手快地将她拉到一边,避开可怖的黑血。但见黑衣人脑袋一歪,一动也不动了。
朱弦不甘心地挣脱鱼郎,跑过去将手伸到灰衣人鼻下探了探,又试了下他的脉搏,心头一凉,苦着脸下了结论:“他居然自尽了。”
“将□□藏在口中,这可是死士。”鱼郎面上闪过一丝懊恼,他到底还是经验不足,他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