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但在这之前,她道:“我得先去找丁香。”
“找丁香做什么?”他一脸不乐意,一点也不喜欢有人打扰他和念念的相处。这些日子,他都不知陆陆续续“巧遇”过丁香多少回了,那姑娘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,偏偏还是个良家,沾惹上就是天大的麻烦,实在叫人头疼。
朱弦瞟了他一眼:“她好歹好心收留了我。万一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赶回去一头撞到那些灰衣人的刀上,可怎么是好。”
鱼郎无法反驳。他知她心地柔软,不然当年也不会帮助年幼的他,想了想道:“那你也不必亲自去,我派人送个信就是。倒是那群灰衣死士……”他神情严肃起来,问她道,“你知不知道他们是谁的人,他们掳走的那个孩子又是谁?”死士轻易招惹不得,事关她的性命,他不得不慎重。
朱弦对他招了招手。鱼郎狐疑地看着她。
朱弦恼了,索性挑明:“你怎么这么迟钝啊,快附耳过来。”鱼郎乖乖凑近,她一手撑住他肩,趴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。
鱼郎神色骤变:“当真?”
朱弦不高兴地道:“我没事骗你做什么。”
鱼郎道:“可你怎么会认得他?”说到这里,他眼睛一亮,“是不是和你的本来身份有关,你本来不会是皇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