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,连我都不能告诉吗?”
鱼郎闷闷地道:“我讨厌去赵王府。二哥是赵王的侍读,每次都会联合他那帮子朋友给我难堪。”
朱弦道:“那咱就不去。”赵王以后是要谋逆的,离他远些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
鱼郎道:“我若无缘无故不去,父亲又该啰嗦了。祖母也要不高兴。”
朱弦问他:“你很在乎他们的感受吗?如果在乎,那就为他们受些委屈也值得;如果不在乎,何必让自己不开心?”
鱼郎道:“我才不在乎他们,可每次为这些事闹,总是觉得累。祖母毕竟是为我好,虽然实在是……”这些话,他从来没有对任何说过,也没有任何人可说,却不知不觉对着眼前这个小小的女孩说出来了。潜意识里,他知道,只有她,才会无条件地站在他这一边,为他考虑。
朱弦正色道:“谁说你是无缘无故的?”
“啊?”鱼郎有些茫然。
朱弦道:“你不是要陪我吗,哪有工夫去陪那些闲杂人等?”
鱼郎又是一怔,望着自己怀抱中小女孩一本正经的神色,眼睛越来越亮,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念念说的是,我要陪你,这可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 感谢小天使“粉嫩嫩の小tomo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