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手刀劈出,灰衣人连哼都没有哼一声,软软地倒了下来。鱼郎及时扶住他的身体, 轻轻将他藏到了草堆里。
另一个灰衣人若有所觉, 迈步向这边走来。才跨出一步, 微风飒然,眼前一道黑影闪过,他胸前几处大穴同时遭袭,连袭击者都没看清, 就失去了意识。
鱼郎依旧轻手轻脚地接住他倒下的身体,如法炮制, 将人藏好。他背着朱弦走近假山,也不知在哪里摸了摸,假山晃了晃,中间忽然出现一个洞来。洞中一条石阶向下延伸, 每隔几步就点了一盏油灯,照得里面纤毫毕现。
他侧耳倾听了一番,毫不迟疑地沿着台阶向下而去。台阶尽头是一个石室,门虚掩着,从里面传出奇怪的声音。
鱼郎脸色微变, 直接推开了门。
门内是一间装饰得十分华丽的卧房,垂着粉色绡纱的雕花架子床上,一个又黑又壮, 身如铁塔的汉子正半俯着身,一手用匕首抵着被破布堵住嘴,双手拉高绑在床头的男孩,另一手正兴奋地撕扯着男孩身上的衣物。一张满脸横肉的脸上油光满面,微微外凸、布满血丝的眼中正闪现着兴奋而淫邪的光芒。
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,男孩的头扭转过来,目光恰和朱弦对个正着。但见他一张粉白的小脸上眉如墨画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