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翻过围墙,鱼郎也没本事同时带两个人过去。
鱼郎想了想,将昏迷的卫襄藏好,先将朱弦送过围墙,嘱咐她在对面的屋檐下等他,正要离去,朱弦叫住了他。
鱼郎讶异:“怎么了?”
朱弦问:“你手腕上还疼吗?”
鱼郎一愣,反应过来她问的是刚刚被咬的那一口,摇了摇头道:“无事。”他有内力护体,那家伙吃的亏应该比他更大,只不过好心救人却被这样对待,心中总愉快不起来。
朱弦柔声劝他道:“那个人身份尊贵,遭此大变,性情难免乖戾,你不要和他计较。”
“你是帮他说话吗?”鱼郎不高兴起来,“念念,到底是我和你亲近还是他和你亲近?”
朱弦哭笑不得:这家伙,怎么心眼就这么小,这也要计较?
她想了想,索性挑明:“他的身份你也清楚,他胞兄此时虽然不起眼,可未来前途不可限量。你在家处境艰难,如果能让他欠你一个情,总是好事。”
听出她话中之意,鱼郎顿时眼睛一亮,心里甜滋滋的:原来念念都是为了他。不过念念怎么知道十一皇子的胞兄前途不可限量的?心中疑问一闪而过,他正想多问几句,朱弦推他道:“你快把人救出来再说吧。”
他笑眯眯地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