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,这些人又凭什么好好地活下去?
    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气若游丝地道:“晟儿,我要走了,你别难过。”
    谢晟从来沉静从容的面上现出慌乱之色:“不,不会的,你会好的。”
    “傻孩子,”她笑,生命力一点一滴地流逝,“人总是要死的,不过早一些晚一些罢了,何必强求。”
    谢晟心痛如绞,泪水如珠,一滴一滴地滚落,落到怀中女子逐渐失去生气的面颊上。
    在一边目睹两人郎情妾意的谢渊气得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:“孽障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,忘了寿娘的身份!”
    谢晟看也不看他一眼,冷冷道:“我看是父亲忘了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。”
    谢渊一滞,仿佛想起了什么,脸色闪过恐慌之色:“别忘了,我是你的父亲,事情败露我纵然会获罪,你也……”
    谢晟厌恶地打断他的话:“我自然不会揭发父亲,可父亲也休要来干涉我和阿寿,否则鱼死网破,儿也在所不惜。”
    谢渊气势弱了下去:“寿娘总是你的母亲,你们这样像什么样子!在手,总要帮她先找个大夫看看。”
    谢晟猛地抬起头来,从来温和含笑的眼眸中射出凶狠的光来:“父亲!”他的声音仿佛淬了冰般,冰冷彻骨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