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。
今年是他们小家独立后过的第一个年,送年节礼, 备年货,裁新衣,准备奴仆的赏赐……样样都要自己操心。朱弦是从没实际管过这些的,好在她向来有主意, 朱妈妈又是个经验丰富的,再加上几个丫鬟也断文识字,颇为得力,倒也拿出了章法。
正热闹间,八角捧了一张礼单笑吟吟地跑了进来, 对朱弦行了一礼道:“奶奶,凉州的年节礼到了。”
朱弦惊喜:“今年怎么这么早?”凉州路途遥远,道路难行, 往年爹娘派人往将军府送节礼,从重阳后就出发,往往也要到小年才能抵达。
八角道:“婢子也奇怪,特意问了跟车的人,说是卫大人前一阵子不是正好去凉州办差吗?大人和太太就托了卫大人帮忙捎带了过来,所以才会这么早。”
卫舅舅?朱弦一怔,原来他竟回京了吗?
“卫大人是昨日到京的。”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。朱弦循声望去,见谢冕一身玄青色的骑装,勾勒出宽肩窄腰,身姿挺拔,似笑非笑地掀了门帘走了进来。一屋子的仆妇丫鬟纷纷施礼。谢冕挥了挥手,众人鱼贯退下。
朱弦起身迎他,看他打扮,瞳孔微缩:“你要出去?”却顾不得再问卫无镜的事了。
谢冕走到她身边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