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就安排了龙骧卫的人盯着他。”
那就好,若是被这个人逃得生天,天理何在!“
厮杀声愈演愈烈,高高的宫墙内,烈焰灼灼,染红了半边天,隐隐还能听到里面传出绝望的哀号声。
这天下至高无上之位,竟有这样的魔力,直叫人疯狂,造就枯骨无数。
朱弦心中嗟叹,问谢冕:“我们现在去哪儿?”
“我们回家。”他含笑回答。
她惊讶,他不需要再去帮福王了吗?
谢冕道:“这世上难道还有谁会比我的念念更重要?”
轻柔的话语入耳,朱弦只觉有什么狠狠地戳了心口一下,又酸又甜,喉口仿佛被堵住。她什么也说不出,只能将脸贴上他,紧紧地、紧紧地将他搂紧:她何其有幸,这世间有那样一个人,将她捧在掌心,视若至宝。
他背着她,向永安巷的方向走去。走了几步,他忽然停下,向一个方向看去。
朱弦这才发现宫墙的阴影下,负手站着一人,遥遥看着他们,白衣如雪,乌眉如剑,一张俊美不凡的面容如灼灼烈日,耀眼逼人。
卫无镜,他不是进宫去了吗,怎么会在这里?
谢冕道:“多亏他告知了我你的下落。否则……”他说不下去了,心里兀自后怕。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