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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说话,只是紧紧地将她柔软温热的身体扣在怀中,自从得到消息后便慌乱不已的心终于稍稍平静下来。她在他怀里,她平安无事,真好!
马车外,已经有士兵冲进院中。谢晟捂着肋下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,阴沉着脸下令:“抓住他!”
谢冕知道耽搁不得,解下自己的斗篷,将朱弦兜头罩住,然后动作迅速地将依旧无力的她绑在身上背好,手执长剑,直接跳下了马车。
谢晟唬了一跳,连忙往士兵堆中又退了几步,和他拉开距离。
越来越多的士兵涌了进来,谢冕冰冷地扫了谢晟一眼,剑出如风,招式精妙之极。每一剑出去,必有一个士兵手、足关节中剑,不一会儿,只听到乒乒乓乓兵器落地之声、砰砰砰摔倒之声络绎不绝,院中很快就是一大堆滚地葫芦。再要找谢晟,谢晟却早在发现形势不妙时躲了出去,不见踪影,只余雪地上淋漓的血迹。
谢冕心知今日是捉不住他了,也不恋战,往小院的后方退去,一直退到了最后面的围墙,足尖轻轻一点,腾空而起,眼看尚未到顶就要坠下,他动作迅捷地将剑插入墙中,直接借力翻过了高墙。
高墙外,一片沉肃诡异的静,朱弦在他背上看过去,脸色顿时大变。
眼前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