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小然然，我很后悔四年前，没有认出你……差点还失去了你，失去了我们的孩子……我复明了，却还是瞎了一样……没认出你，让你伤透了你……对不起！”
苏沫歌看着他苍白的脸色，心疼的犹如他的伤口在流血。
她哽咽着喊，“不要说了……”
顾璟琛用手摸着苏沫歌的面颊，手上的血，染红了她的脸，“小然然，我爱你……从十多年前，我就爱上你……所以，请你原谅我，原谅我没有一开始就认出你……原谅我好吗？”
苏沫歌按住他抚在她面颊的手，不住的点头，眼泪从眼眶晃下，沿着他被血染红的手指，缓缓的落到了顾璟琛的心里。
他安心了，在有生之年，终于找到了小然然。
在有生之年，他亲口说爱她，得到了她的原谅，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他更满足了。
他好累，也浑身好冷，好想睡觉。
“小然然……你还爱你的璟琛哥吗？你还……爱我吗？”
苏沫歌握着他的手，却泣不成音，手摸到平坦的肚子，眼泪沿着他染血的手，滚落了血泪。
她的父母是他的仇人，而他又在四年前，差点要了她们母女的性命。
他们的爱情……还能回来吗？谁告诉她，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