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大人这般急急召我来,但有能效劳的,贺某义不容辞。”贺庄手里宽裕,县令大人每次需要他帮忙的事儿,说到底都是银钱上的事儿,对他来说也是互惠互利之事,他有何为难之处,朱旭升抬抬手就过了。
朱旭升这次却当真显出为难之色:“贺员外可听过驻守东南的周大将军?”
贺庄在外行商,也走过不少地方,对本朝各处守将也略有耳闻,当下奇道:“周大将军长驻东南沿海,难道与大人有旧?”
朱旭升道:“周大人与本官说起来并无干系,可是本官座师却是周大将军的岳丈虞老大人。恩师最近过寿,周大将军派了长子回京为恩师祝寿,周家派来打前站的随从已经到了县里,明晚周少将军就到本县了,本官请你来,就是想与你商量商量,到时候如何招待周少将军?”
“也不知那周少将军年方几何?”
“二十有二。本官想着,周少将军久在军营,是不是应该找个人来侍候,只是……花街柳巷的都是庸脂俗粉,上不得台面。而本官手边一时又没有合适的人选,你路子比本官多些,能不能尽快想个法子?”
贺庄还当他收留杨家沉塘的闺女给朱旭升知晓了,可是见他急的如热灶上的蚂蚁一般,还不住念叨:“你不知道,周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