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非高世良相救,岂不是要了她的命。其后又赞高世良容貌才学品性皆是一流,可惜自己没有女儿,否则定要将她许了高世良为妻。转尔便提起高世良被棒打鸳鸯痛失爱侣之事,此等痴情男子世间难寻,乃是她最好的归宿云云。
她说的几乎要涕泪俱下,只叶芷青面色却十分平静,并不曾有一点被感动的迹象,等她说完了,座中所有人都盯着叶芷青,倒好似都盼着她答应下来。
叶芷青环顾堂上,除了周鸿的神色看不清楚之外,这所有的人她都不认识,却期望用她去了结别人家一段人情债,刘夫人是得有多大的脸啊?!
她后退一步,拉开了与刘夫人的距离,语声铿锵:“此事恕难从命!”
刘夫人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了: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叶芷青将那珊瑚串轻放在了刘夫人手边的小几上,态度却半点不见退缩:“夫人说的好没道理。我与夫人素昧平生,夫人家的人情债为何要拿我一生的幸福去抵?只因为我受了周少将军的恩惠?我受少将军恩情,若少将军有性命之危,急难之事,我当赴汤蹈火再所不辞,但旁的人却没有权利命令我!我不曾吃刘家一粒米,穿刘家半匹布,不曾受过刘家丁点恩惠,夫人又何必强人所难?”
刘夫人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