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贪财的傻子不成?不若等到了堂上,大老爷审起案子,请了我周围的邻居来作证,看我与他有无来往。”
这人既然是街上的混子,叶芷青就没对刘嵩的人品抱多大的希望,指望他给自己作证清脱清白。
刘嵩被抓住之后,面如死灰,一直低垂着头不说话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衙差押着二人去了京兆衙门,不多时连同秦宝路二都押解到堂上开审。那年轻男子在堂上得了个座儿,陪同他的却是跟着京兆府尹从后堂走出来的另外一名年轻男子,金冠紫服,颇为贵气,就连府尹也称他为殿下,显然与这报案的年轻男子极熟,落座之后还打了个招呼。
叶芷青跪在堂下,京兆府尹审问刘嵩为何要偷盗他人财物,他答:“只要小人家贫,订了门亲事,想着不能委屈了未过门的媳妇,这才做下了这桩事。”
府尹又问:“你未过门的媳妇就是堂下所跪之人?”
刘嵩垂头答:“大老爷明鉴,正是她。”
府尹道:“你可有话说?”
叶芷青不慌不忙道:“禀大老爷,民女有几句话想问问他,还请大老爷允准。”
坐在一旁听审的两名年轻男子互相交换个眼色,还当这女子要哭着控诉未婚夫,哪知道她只是道:“你既然说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