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声,失手将珠钗丢了出去,仿佛那上面凝结着冤魂怨鬼一般。
叶芷青弯腰将珠钗捡起来,好生放到盒子里:“还是留给识货的人来戴吧,我戴这个受之有愧。”
冬宝很想说,在淮阳王府,只要殿下送出去的东西,那就是你的,又何来愧不愧之说?
但她侍候了叶芷青几日,也发现她跟府里这些姬妾全然不同。王府姬妾们整日都挖空了心思讨好淮阳王,有擅歌的要练嗓,擅舞的要练舞,皮肤细嫩被淮阳王夸过的,便每日里想方设法的保养那身皮子,就盼着比丝缎还柔滑细致,得淮阳王一顾。
这府里,除了王妃端庄贤淑,得淮阳王的敬重,其余的哪个女子不是担心自己失宠,恨不得拿出全副精力来固宠?
她心里认定了叶芷青还未曾侍寝,并没有尝到甜头,劝了几次让她打扮,对方根本不领情,每日里抱着她那几本破书看,对打扮根本不上心。
这还是虎妞的功劳,她打小就不识字,叶芷青淘来的那几本医书对她来说,就是家里值钱的宝贝,进府之时便连同叶芷青值钱的东西一起给带了进来。
叶芷青初时见到她收拾的包袱还哭笑不得:“你这丫头是想搬家不成?”结果长日无聊,反而是这几本书替她聊解寂寞,还拿了一把铜钱赏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