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本王就让她过来给王妃敬茶,如何?”
淮阳王妃斜睨他一眼:“那丫头遇上殿下,也不知道是劫数,还是幸事!”
萧烨大笑:“当然是幸事了,若无本王出现,她还在穷巷陋室里过活呢,难道王府的生活还能亏待了她不成?”
王府的生活如何,淮阳王妃心中自有定论,却不好拿出来与丈夫争论,当下笑笑不语。
叶芷青在秋澜院候了好几日,都没等到淮阳王妃,再听淮阳王提起来,面色都变了:“难道是王妃……吃不惯我开的方子?”
淮阳王心道:王妃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开的方子都会吃的。这丫头到底年纪小,心里想些什么,面上总能露出端倪。她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,却不知道王妃根本不是那等吃干醋的女子,转头就将她卖了。
“这就要问王妃了,你自己难道就没想过,也许是方子开错了呢。”
“怎么会?”事涉糊口的本事,叶芷青倒还是有几分自信,并且淮阳王妃贫血的症状太过明显,打眼一瞧就能诊出来:“难道……王妃又有了别的症状?”
还真别说,此事让她给猜中了。
淮阳王妃上一胎乃是儿子,因为大夫诊出来是个男胎,她心里高兴,就连淮阳王也喜形于色,每日滋补之物吃了不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