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缩了回去,一副药下去胎位正了,倒顺顺利利的生产了。
妇人孕中多思,尤其淮阳王妃上次产子吃足了苦头,怀孕虽然是喜事,也心有余悸,冬宝来禀报此事的时候,她是当笑话讲给王妃听的,只当虎妞胡吹大气,为自家主子抬轿子。却不曾想过,被王妃记在了心里。
她这几日心里越来越害怕,今日腹疼就更是没底了,生怕小产,此刻也顾不得了。让人去请叶芷青进来:“她既有几分把握,就让她进来替我瞧瞧。”
叶芷青此刻正站在正院门口跟小丫环理论:“是殿下遣了我过来瞧瞧王妃的。既未见过王妃,我回去如何回话啊?劳烦姐姐通融通融,再向里通报一声。”
那小丫环是高嬷嬷一手调教的,对待王府后院的女人们与高嬷嬷的态度如出一辙:“都说了不见,你又何必在此啰嗦?”
正相持不下,又有大丫环素馨过来请叶芷青:“叶姑娘,王妃说了让你快些进来,她有些不适,劳姑娘给瞧瞧。”
叶芷青进了正室,又被素馨引到了卧房,但见淮阳王妃惨白着脸色倚在被垛上,一手捂着腹部,有气无力的样子瞧着就不大好。
她先是细细瞧过了淮阳王妃的面色,又拉过她的手瞧了瞧,问道:“王妃可是上吐下泻,还有点腹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