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你这胳膊没受伤,家里妻妾儿女难道不是朕养着?”又唤了在小太监去宣太医为淮阳王瞧胳膊。
淮阳王腆着脸往前凑:“侄儿父王早亡,在侄儿心里皇伯父便如侄儿的亲王一般无二。儿子受了委屈,可不得来找皇伯伯为侄儿撑腰嘛。”他哭丧着脸控诉玉阳郡主:“靖江王教的好女儿,竟然敢对着侄儿挥刀子,她当她是谁啊?”
他提起了早亡的前任淮阳王,顿时勾起了圣人的伤心事,神色都柔和了下来,还略带感伤:“你父王可不就放心不下你这个无法无天的浑小子嘛。”嘴里责骂着,却亲自解开了他的胳膊瞧伤势。
圣人原还当淮阳王是装腔作势,大约只划破了点皮,这小子就装扮上进宫来告状,可是真解开了包扎,见到伤口顿时心疼不已,太医来了之后验看伤口,只说深可见骨,刺的地方又极险,若是稍稍偏离点方向,恐怕要切断了筋,到时候一条胳膊可就废了。
太医的话让淮阳王都冒出了一头冷汗,更何况圣人,又惊又怕,震怒非常,当即将靖江王召进宫里一通训斥臭骂,夺了玉阳郡主的封号,着令皇后召靖江王妃带着女儿进宫聆听训示,这才算完。
宫里这番动静,闹的人人皆知淮阳王冲冠一怒为红颜,与靖江王府结下了梁子,还闹的玉阳郡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