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相走动敬酒,他也凑到了虞阁老旁边,向他敬酒:“虞阁老为圣人所倚重,本王敬阁老一杯。”
虞阁老在朝中地位举重若轻,相比起远在封地的靖江王,他却算得天子近臣:“靖江王言重了,不敢不敢!”
两个各饮了三杯,虞阁老心中还在奇怪,以往与靖江王也并无来往,他今儿凑过到,到底是有事相求还是只是扯闲篇,正在心里胡思乱想,靖江王已经迫不及待的将话题往周鸿身上扯:“虞阁老家中孙儿辈众多,都是少年俊杰,倒让本王好生羡慕。”
虞阁老嗅觉灵敏,从这句话里已经有了不好的联想:难道靖江王是想为老夫的孙儿辈做媒?
不然好端端赞人家孙儿辈做什么?
况且靖江王的女儿前几天刚刚才大出风头,朝中热度未退,无论如何也难以让人忽视。
“靖江王哪里的话,老臣家中孙辈顽劣,竟没有个能拿得出手的。”
靖江王就好像跟他抬杠一般,非要证明虞阁老孙辈杰出:“阁老何必如此自谦,府上外孙周迁客可不正是年少俊杰?谁人不知周少将军战功赫赫?”
虞阁老暗松了一口气,只要不是想将他的亲闺女往阁老府上塞,夸夸他的外孙子倒也没什么。况且周鸿父母远在东南水军营,靖江王是知道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