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阁老心道:你那闺女跋扈的名声连宫里都知道了,圣人还叫了你去御前训话,怎的就敢厚着脸皮将女儿往我外孙身边塞?
只是到底顾忌他有王爵在身,话就回的很是委婉:“靖江王也知道,东南离着京里十万八千里,就算鸿儿在来之前不曾有婚约,可自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万一老夫这边替他订亲,周将军在东南替儿子订了亲,府上小姐是愿意做正妻啊还是愿意做平妻?”
靖江王很想厚颜无耻的说一句:那就叫对方取消婚约好了,可是到底也还顾忌颜面,将这句话咽回了肚里。
他心里装着这件事,虽未达成心愿,可在席间目光总是时不时往周鸿身边瞟。如果是以往,完全可以去求圣人赐婚,可萧玉才被夺了封号,正是圣人跟皇后厌烦的时候,他可真不敢再去捋虎须,若圣人厌憎。
淮阳王脸皮厚,在御前告完了状,转头就能跟靖江王世子兄弟几个喝酒聊天,还吊着膀子跑来向靖江王敬酒,大有“宽宏大量不计前嫌愿意跟靖江王府化干戈为玉帛”的架势。
圣人就在上面看着,靖江王就更不敢拂了淮阳王的脸面,只能接过他的敬酒喝了下去,都快尝不出酒滋味了。
淮阳王还指着自己的胳膊大诉其苦:“这几日本王都吊着膀子睡,连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