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周福,骑马往漕运码头。来的时候他们是走陆路,回去的时候却准备走水路。
漕运码头常年都有船只往返,这个季节正是夏稻收上来往京里运输的季节,来的时候漕船吃水严重,离开的时候却是空船南返,他们坐船却要比骑马舒服,也快捷许多。
前两日周浩就联系了一家漕船,那船老大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,有着常年在漕河上晒出来的紫红脸膛,接了周鸿一行上船之后,将他们安排到了最好的舱房,还专门派了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小船工随时候着。
船还未开之时,恰逢巡防营的官兵上船来搜查,问及船上可有姑娘,船老大陪笑:“大人说笑了,小的只吃漕运这碗饭,别的生意可不敢沾。”
事实上,漕运并不好做,这些年南来北往的运粮,各地都设有关卡,遇上了总得孝敬一二,到最后漕运的微薄利润还不够来往打点的,船主们只能靠空船南返之时夹带货物来补上差额。
朝廷明令漕运船只不得夹带货物,但事实上就没有哪个漕运船只能违此例的,不然跑一趟船还得贴进去家当,连饭都吃不饱,谁还肯做赚本的买卖。
船老大还当今儿倒霉,碰上了稽查货物的,偶尔上面有令,下面的人为了应付,也会抓几个船老大做样子,罚款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