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面的,多是能忍则忍。
叶芷青最近跟着刘大夫学把脉,也未见得精通,只粗浅能辨识一二。见得这母女二人穿戴,并不敢开口要求把脉,只恐出错,只请了二人坐下,问及平日喜欢何种饮食,身上可有不舒服的地方。
谢夫人抿一口花茶,还未开口,谢小姐已经忍不住出言讥讽:“哟,我们到底是来吃饭的,还是来看病的啊?你这里既然是药膳坊,怎的不将你家拿手的药膳端上来,却非要开口问我们哪里不舒服,这不是找人晦气吗?”
谢小姐这些日子在家,听得谢夫人夸了两回叶芷青,心里着实不得劲,尤其叶芷青做的桩桩件件,都大违闺阁之道,哪里是值得夸赞的?
她一个未婚女儿家,帮人接生,已是大异常人。寻常未婚女孩子,听到生孩子都应该走避,她倒好还不知羞的去接生。且不说她从何处知道接生之事的,做出这事已是惊世骇俗。后面还接连跟几家药店较真,竟抛头露面在府衙门口摆摊,哪里是女人家女儿会做的事情?最后竟然还做起了商贩之事,开起了铺子,又哪里能让人看得起呢?
桩桩件件,都不合乎规矩礼数,谢夫人竟然还带她来见识见识,谢明蕊心里窝了一团火,才见到叶芷青便向她开火,就想轰她一个措手不及。
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