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心。”
等到了外间,二人坐在临窗的雅座里,谢明蕊有丫环婆子在门外守着,倒也不怕有人打搅,谢夫人已经相信了叶芷青的能为,感激的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。
“……自从明蕊落水之后,这些年我常常自责,当时没有强硬的将她带在身边,才让她大病了一场。听说当时她差点没命了。”做为母亲,她深深自责:“尤其她还落下了寒症,每年秋冬手脚冰冷,也调理。但都是男大夫,也不好详细说,吃过几副汤药没效过就算了。若是姑娘能替我调养好了明蕊的身体,姑娘但有所求,我定然也要想办法替姑娘办到!”
叶芷青似乎语带羡慕:“要是我娘亲活着,她也定然像夫人疼小姐一样疼我。”她心里却对自己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本领自嘲不已,都是为了糊口,不容易啊。杨开山的原配长什么样儿她都不记得,根本也没感受过一丝她能给予的母爱。前世的叶妈就更不用说了,重男轻女的典型代表。
但是也许她打心底里期盼着有一个人能够毫不计较的去疼她爱她,所以她这句话听起来竟然像真的一样,引的谢夫人都替她难过:“你这小丫头本领强,就是……命忒苦了些!”
谢明蕊这一觉醒来,就到了下午,厨房里的当归羊肉汤都炖好了,正好热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