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一个手指头也不曾碰过,还想着等到新婚之夜……早知道刚接到府里的时候就生米煮成了熟饭,说不定现在都有了身子,她还能往哪跑?”
郭嘉还未曾体会过求而不得的痛苦,安慰起来有点千篇一律:“不过就是个漂亮些的女人,殿下何必放在心上。若是殿下喜欢漂亮的,我改日多给殿下挑几个漂亮的来服侍。”
淮阳王很是苦恼:“你不懂!她是不同的!”
“哪里不同?放着王府的富贵不享受,却往外跑,不是脑子有病,就是做了亏心事。殿下夸她聪慧,难道是做了亏心事?不会是……早已经有过别的男人了吧?”
郭嘉常年在外行走,家资富饶,女人于他来说就是生活的点缀,劳累时的放松,只要她们柔顺、听话、能取悦他,他就会是非常大方的郎君,能满足女人的一切要求,比如珠宝华服,甚至于绵绵情话,视他的心情而定。
那些情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,听到的女人皆是红着脸吃吃笑着往他怀里钻,惯常的男女调情而已,心中连微澜都不会起。
淮阳王听到他这话,如果不是多年好友,几乎要视为恶意揣测了:“你……你瞎说什么?叶子怎么会是那种女人?她只是……她只是……”想了半天,他都没办法为叶芷青的出走找到合理的借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