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漕河上的事情早有耳闻,倒怕叶芷青害怕,劝她:“叶子,要不咱们回去吧?这些人受了伤,又是些粗鲁的汉子,还是让刘大夫去收拾吧。”
叶芷青倒不怕:“宋叔,其实也没那么可怕。”她虽然不是医学院出身,可是跟着刘大夫这些日子,还真是有机会治过外伤,扎针把脉刘大夫都是倾囊相授,毫不藏私,就连治外伤的法子也教过了。
本来她就学过护理,以及中医中药的调理,对人体也熟悉,在刘大夫的教导之下,只觉得进步神速,还能触类旁通,就连刘大夫也常常夸奖她聪慧。
叶芷青提着裙角在地上的一众受伤的男子中间穿过去,才进了医馆大堂,就看到几位师兄们都忙着治伤,正骨的正骨,缝伤口的缝伤口,刘大夫两手都沾了血,扭头看到她就招呼:“叶子快过来搭把手。”
她过去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,耷拉着左胳膊,右胳膊上皮肉外翻,也不知道有没有伤了筋,脑袋上也是血,正有气无力的瘫在椅子上直哼哼。
刘大夫吩咐叶芷青:“按着他!”看看小徒弟单薄的身子,无奈扭头,招呼宋魁:“你过来,把他按死在椅子上别动。”
宋魁连人带椅背抱住了,刘大夫握着那只耷拉的胳膊轻轻晃晃,猛的一动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