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指望了船只人手给他,但内里却还有自己的眼线。
却说罗炎派出去的眼线昨儿就跟着刘嵩去了一趟刘记医馆,见他换完了药,哪都没去,却在刘记医馆那条街转悠了一下午,倒好似在等人。回去禀报罗炎,罗炎也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样,只吩咐下面的人继续跟着。
今儿盯梢的人跟着他一路又到了刘记医馆,见他迟迟不肯进去,只在大门前面徘徊,还当今儿也要无功而返,却没想到过得没多久,竟然过来了一名佳人,端的明丽殊艳,竟是少见的美人。
那美人似乎与刘嵩认识,两个人有说有笑进了医馆,跟着的人怕被发现,留了一个人继续盯梢,另外一个跑回去向罗炎禀报这一重大的发现。
“哦?你是说刘副帮主竟然认识了医馆里一名美人,因此才天天往刘记医馆里跑?”
盯档的人尖嘴猴腮,外号猴子,向罗炎猛点头:“帮主,千真万确!您还别说,属下跟着帮主见过了那么多美人,能赛得过那姑娘的竟然少见。真要说起来,常州的水仙姑娘大约模样也能跟那姑娘比一比,但那姑娘却要更美,水仙姑娘只能算媚。”
罗炎在女色上头向无节制,漕帮上混饭吃的汉子,都是今日不知明日事,多少年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经过了无数风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