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茶楼上谈事情,没想到竟然与姑娘遇上了。”
“那就不耽误郎君谈事了,告辞。”
叶芷青带着自己手底下这些人回去的时候,宋魁还在她耳边嘀咕:“姑娘,这小子心眼不正,你可要小心。”他纯然为是自己家少将军搬挡路石,至于刘嵩眼神里的意思是个男人都能看得出来,只叶芷青一心沉浸在学医的乐趣之中不可自拔,根本没有察觉。
等到了吃完晚饭,叶芷青才问宋魁:“宋叔,你可知道城西的宝和药铺?”
宋魁见她一脸郑重,还当她发现了自己的身份,顿时一阵紧张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叶芷青反被他逗乐了:“宋叔,你来扬州城也不久,不知道很正常啦。昨晚宝和药铺的伙计送来了一封信,算是我一位……朋友从明州寄过来的信,我还没功夫写回信,今晚写完了,明日要劳烦宋叔往城西的宝和药铺跑一趟,替我将这封信送给药铺一位姓来的掌柜,托他转达。”
“跑腿的事儿就包在我身上,姑娘不必担心!”宋魁松了一口气,暗想没发现就好!
叶芷青在院子里消完了食,回房坐下,慢慢磨墨,在考虑如何向周鸿回信。
她确信周鸿信中所提的船员症状是坏血症,但是周家世代在东南统领水军,也许应对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