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为擅长。”
连晖顿时恍然大悟:“少将军说的不错,有些小病症瞧着没什么大毛病,前辈先贤也留传下来许多食疗方子。看诊也并非只有把脉一个途径,望闻问切,望闻问在前,切脉却排在了最后。既然少将军的朋友能够做到仅凭望闻问就断症,会不会切脉却也不打紧了。”
他心里已经认为叶芷青于医药之上造诣极深,竟然仅凭周鸿的一封信就能断言此症,着实想见见本人,因此就连她不会把脉在他眼里也不算什么。
周鸿对眼前之事哭笑不得,向周震禀报完此次海岸线上巡防之事,只在蓬莱岛附近与一小股海寇撞上,遇上水军营的大船,也只有束手被擒的份儿。
等到营中事务结束,周震便道:“你母亲挂念了你许多日子,既然回来了今晚你就随为父回家去吃饭,让她看看你完好无损,也好安安她的心。”
周鸿有时候换防回来,会在营中与同行的将士们吃住两日,等忙完了才准备回家。今日父子俩骑马回家,路上周震忍不住又问起写信的人:“你那位朋友叶先生,当真不能请到军中来效力?”
周震戎马半生,但凡可用之材,就恨不得召进军中守护山河,完全是职业病。
“父亲,她不会来的。”
“难道他对东南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