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啊?”
这句话成功勾起了周鸿的回忆,上次在漕船上连“自梳女”这样的话都出来了,真是搞不懂这个小丫头脑袋瓜里都想些什么。
“哪有女子不成亲的?再说我未必会将你关在后院里,你说的事业……就是你在扬州的生意?”
叶芷青不否认自己之前是对周鸿有过心动,可是那只是在萌芽状态,离结婚的距离还甚为遥远。两个人相识这么久,争吵有过,相处融洽的时候也有过,可是离真正了解对方还差着十万八千里。她不知道在周鸿的心里,是不是有点好感就可以成亲生子,但是在她这里却并非如此。
“明明上次写信,还是正常的朋友来往,怎么就一下子跳到成亲的话题上了。少将军您会不会想太多了?”
周鸿真有点哭笑不得。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娶她,虽然重逢的时间有点出乎意料,谈话的地点也不太对,但是这个人他认定的,他拿出训练新兵的威严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:“女子的名节最是重要,你跟我都这样了,你不嫁我难道还想去嫁别人?”
叶芷青极度无语,他们也只是亲亲抱抱,并没有突破最后的亲密接触,怎么就非他不嫁了?忽而又想到古人礼节的严谨,能够做出这种行为,大约已经与失贞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