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人,以免留下来露出更多的破绽。
不过孙狐客气起来,她便不好跟他撕破脸,当下转头将手里提着的药箱放到了方才小几上,让孙狐坐下来。没想到孙狐却站在那里开始解甲,将前后护心的铠甲解下来,竟然作势要解腰带,一逼无耻坦荡荡的模样。
叶芷青心里连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统统问候了一遍,面上还能尽量维持平静,阻止他解衣:“天气寒冷,孙将军不必解衣,还请坐下来。”她拿出药箱里的剪刀,几下就将孙狐的一条袖子给剪了下来,看到他贴着皮肤外面露出短短一小截箭杆,整个箭头都深深的扎入了胳膊肌肉里,更是怀疑也许这枝箭可能钉在了骨头上,这才阻止了穿透之势,恐怕如果不是钉在了骨头上,若是软肉处早都穿体而过了。
“还请叶军医手下留情!”
孙狐将伤臂交给叶芷青,才理解了张九山话里隐含的深意。
叶芷青拿出锋利的匕首,还是从张九山手里讨来充作手术刀的利器,划开了箭尖处,手法是一贯的粗暴,但是奇怪的是,并没有如同在伤兵营里一般听到震耳的惨叫,她悄悄抬头去看,正跟孙狐戏谑的眼神对上:“叶军医可是心疼了?”
这个倭寇额头上冷汗都浸了出来,居然还有功夫“调情”,叶芷青见过不要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