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这声“师公”给叫到了心里去,难得露出个笑容:“你倒是懂事!”比连晖手底下那帮顽固聪明多了。
苏铭目送周鸿抱着叶芷青远去的背影,摸摸后脑勺,总觉得像做梦一样,扭头问哑婢:“姐姐,少将军是在夸我懂事吗?我怎么觉得少将军在笑,难道我以后也可以叫他师公吗?”
哑婢抿着嘴儿笑。
她在容山岛这几年过的生不如死,好几次差点活不下去,可是到底盼来了好日子。
苏铭得不到回应,一溜小跑回到手术室,在打地铺睡觉的赖大庆身上踹了两脚:“大庆,醒醒!大庆醒醒!”
赖大庆花了二十分力气才撑开眼皮:“该我了?”
苏铭按着他的肩膀,口水都恨不得喷到他脸上去:“方才……方才我叫少将军师公,他居然笑了,还夸我懂事!”
这话在赖大庆混沌的脑子里转了个圈,他猛的坐了起来:“少将军来过了?”然后羡慕的看着苏铭:“叶先生同意收你做徒弟了,往后……往后你就跟少将军攀上亲了。阿铭,我太笨了,叶先生肯定不愿意收我为徒的……”他的声音渐渐低落了下去。
两个人从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,后来倭寇扰民,烧了他们的村子,家里人死的死逃的逃,两个人便被当做孤儿送进了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