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梦里都在哭,可见她心里有多难受。
“哭吧哭吧,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周鸿将她抱在怀里,任由她将鼻涕眼泪都糊在自己胸口,简直难以想象这是自己能做出来的事情。他以前何尝有这种耐性去哄姑娘,就连亲妹子都没享受过的待遇,到了她这里竟然顺理成章,似乎再正常不过。
叶芷青哭够了,再抬头两只眼睛红通通的,活似小兔子般楚楚可怜。
周鸿心里柔软的都能滳出水来,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,让她再也不伤心难过。
“营里军医们给你气受了?”
叶芷青的声音都带着些沙哑:“大家都那么忙,哪有空给我气受?”
“他们不肯来帮你,是不是让你伤心难过了?”周鸿小心措词,就怕再把眼前的人儿给惹哭了。
他都已经做好了再次安慰她的准备,没想到她却下床去洗脸,还一脸诧异:“这种事情有什么好伤心难过的?他们既然不愿意来帮我,其实也说明他们对这些重伤员根本就束手无策,认为这些伤员只能放弃治疗等死,毫无救治的必要,因为救治也只是白费功夫。我听苏铭说,以前这种伤势都放弃救治了,都转而去救轻伤患者。”
说起这个,她似乎有点难过,却还是道:“其实想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