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这辈子就没过上安生日子。想着娶个儿媳妇好孝敬我,至少得是配得上咱们鸿儿的名门闺秀,又要性格和顺的。可你听听你瞧中的这都是什么姑娘?满世界乱跑不说,还在营里治伤员,肯定连男人露胳膊露腿的都看了不少。咱们鸿儿怎么能娶这样的女人回来呢?”
周震就算原来有心要为儿子争取一番,可是听到周夫人这番话也只能偃旗息鼓了。他做丈夫这些年,还真没让周夫人睡过几个安生觉。东南沿海一线常有海盗倭寇滋扰,又不能彻底远征灭了流球等国,只能被动防守,一家子男丁都走的守卫国境的老路,她除了担心丈夫的安危,还要担心儿子们的安危,现在娶媳妇也不让她顺心,想想也可怜她。
“唉,这事儿咱们以后再说吧?”周震叹口气,想着先把夫人安抚下来,至于儿子那边,只能找机会再跟他商量了。
周夫人泪眼一瞪:“以后说什么说?这事以后也没得说!都是你帮鸿儿打掩护,他才敢这么胡思乱想!等他这次回来之后,我要请了明州各家的闺秀来赴宴,到时候给他跟滨儿各挑一门妻室,娶进来就完了。以后若是再由着他的性子胡闹,休怪我生气!”
她说完之后,抹着眼泪气呼呼走了。
小女儿亲眼目睹了爹娘这场争论,对叶芷青充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