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入了,这舱底又闷又热又潮,着实难受,好好的人也要生生闷出病来,何况是病人。
小姑娘扭捏了一下:“会不会……给姐姐添麻烦了?”她嘴巴倒是挺甜。
叶芷青想着能住舱底,要么一时落难,要么家境真的不太好,两个小姑娘病了一个,也着实凄凉,便道:“不麻烦,我本来就是医者,正好旅途寂寞,你家小丫环病着,带到我舱房里教我徒弟把脉,顺便也让他们学学病症的治疗。”
小姑娘一双大眼睛盛满了感激:“姐姐是个好人!”
叶芷青并不知道她这话意有所指,并不单是因为今日之事,也只当小姑娘出门在外,得人帮助而发的感慨之语,便回头招呼赖大庆把人背到上面去,这里看着小姑娘收拾了包袱,跟着她们一起过去。
小姑娘还不知道她住在顶舱,等爬上去之后,看到赖大庆背着丫环进了最好的舱房,才知道今儿是真的占了大便宜了。
顶舱与底舱的价格相差很大,只因顶舱无论是采光还是饮食都是船上最好的,收费自然也是最贵的,她自己荷包里没钱,便有些底气不足,很想让叶芷青把她送回去。没想到叶芷青却回头朝她眨眨眼睛,好似知道了她的难堪:“以前……我也曾经坐过底舱的。”
小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