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手腕,只觉得刺目的厉害,她每日与刘嵩见面,难道就是这副形象?
“你不能……把袖子放下来?”
叶芷青从周鸿不悦的声音里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,自己似乎是有点……开放了。
不怪这两日忙起来,刘嵩时不时朝她身上瞅,原来是天气热,她干起活来图凉快,就总是把袖子挽起来,这才引的这些土著男人们各个眼神不善。
“哦方才在院子里干活,卷着袖子方便。”叶芷青经过两日的调整,暗暗告诫自己要看开,她不能跟周鸿在一起,总不能要求周鸿孤独终老吧?
他终究会有可人的妻,娇憨的子,平安顺遂的过下去。
她回头反省了一下,觉得自己有点小心眼,好容易调适过来,再见到周鸿,便神态自若,再不是那日备受打击躲回房里的那个人。
思萱跟在她身后进来,奉了茶又轻手轻脚的退下了。
两个人四目相对,眸中各含了千言万语,还是叶芷青率先咳嗽一声:“少将军喝茶!”借着喝茶的动作掩去了对视的尴尬:“少将军今日过来,可是有事?”
周鸿却已经从头到脚把她暗暗扫了一遍,见她头发随意用一根银钗挽着,不施脂粉,身上衣衫半旧,脚上的鞋子上还有几个泥点子,想来方才所说在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