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廉,下面许多盐商揣着孝敬摸上盐运使司衙门,听说都被挡了回去,如今两淮很是热闹,说什么的都有,倒有不少人都在等着瞧这位少将军的笑话。”
“笑话?”叶芷青心中急跳,这可不是什么好话。
刘嵩似乎并不顾忌叶芷青的脸色,一径说了下去:“你是才回来,不知道两淮盐道如今有多热闹。本来盐道就是个肥差,下面盐商们也习惯了换着法子的孝敬,爱金的给财,爱奇珍的就送奇珍,爱美人的就送美人,总之讨好的手段五花八门。最开始倒是有盐商送美人给这位少将军,想着英雄爱美人,哪知道却统统退了回去。后来才知道拍马屁拍到了马蹄上,周少将军未来的岳家正是乔同知连襟之女。自盐运使司运同乔大人嫁女之时,他那位东南郭家的姨妹带着女儿前来吃酒,扬州城内官员晓得了郭五小姐正是周少将军的未婚妻,倒是可着劲的巴结郭氏母女。如今郭氏母女在扬州城也是炙手可热呢。”
叶芷青心中听得颇不是滋味,总觉得郭氏母女似乎是要给周鸿拖后腿。
贿赂一途,古今从无绝迹。
倘若郭氏母女收了什么东西,人家要把此事算到周鸿身上,他却并不知此事,将来事发岂不是陷他于不义?
“刘大哥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