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也如此,但有下属孝敬,自己总有些拿不定主意,除了问过幕僚,也会跟郭三夫人商议。郭三夫人自恃有些见识,能拿捏得了夫君,也替郭三爷做过不少回主,只是郭三爷蹉跎官场多年,升迁极慢,她也从不曾考虑过会否与自己有关,将之归结为郭三爷官运不佳。
“盐道上的事情,我……也不是很懂。”她想起周鸿反驳之语,心里也终于有了点“万一耽误了女婿的前程于女儿也不太好”的念头。
乔夫人轻拍了她两下手,以过来人指点她:“妹妹何必自谦。盐道上的事情,还不就是银子的事情吗?周大人拦着大家不让分银子,这不是挡人财路吗?如果不是你姐夫拦着,早不知道被人参了多少回了。可你姐夫也是瞧在亲戚面上,想着他是思晴的未来夫婿,总不能眼看着做晚辈的倒霉,长辈袖手旁观吧?”
郭三夫人顿时心下大定,暗思自己之前的话纯然是一片苦心,说到底还不是为着郭思晴跟周鸿将来能过上好日子,可是周鸿不领情就算了,还敢甩袖子走人,弄的自家女儿泪水涟涟,实在不该。
她既为自己斥责周鸿找到了正当理由,心里的胆气便更壮了一分,回房去就修书一封,让人快船送往明州给周夫人。信中指责周鸿诸端不是,连累的郭思晴受惊卧病,以未来岳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