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个人齐齐转头去看床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,那之前昏睡着的少年已经醒了,正侧头盯着二人笑,直让刘嵩闹了个大红脸,叶芷青也尴尬的扭头去瞧窗外。
床上的少年显然觉得有趣:“刘大哥,我还当自己做梦呢。外间都传你不近女色,却原来是心有所属啊。上次我还当你有什么隐疾,才对女人近而远之。”
“阿淼你别再说了!”刘嵩激动的一颗心都快要从腔子里跳出来了,若是在无人之处,早就高兴的不知道要如何的手舞足蹈起来,只是当着叶芷青的面儿还要极力克制,又怕阿淼多嘴在说些什么。
阿淼却朝床帐翻个白眼:“大哥,我是为着你好!你做了些什么,总要让这位姑娘知道,不然她都不知道你背后用情有多深!”
他这模样堪称恨铁不成钢,刘嵩急急拦着他:“兄弟,算大哥求你了成吗?你这不是拆我的台嘛!”
“哦——我明白了!”阿淼拖长了腔调:“大哥不让我说,原来是准备日后亲自讲给这位姑娘听啊?做兄弟的感激大哥记挂着我的伤势,谈情说爱也不忘守着我!”
叶芷青板着脸过去坐在床沿,拉住了少年的手腕,阿淼有气无力的挣扎:“大哥大哥……快来瞧瞧你喜欢的这女人,竟然握着我的手不放!她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