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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再这么油嘴滑舌,信不信我一针扎下去,让你变哑巴?”
“喂喂你一个女人,不能温柔点吗?”
叶芷青冷笑一声:“我也是因人而异,若是碰上端方君子,我自然也端庄温柔,若是碰上街头油嘴滑舌不学好的混小子,温柔个屁!”
阿淼被她的粗话给惊呆了:“喂喂你这样……真的会嫁不出去的!不怕刘大哥被你吓跑吗?”
叶芷青才不跟他费口舌:“你若是再不绕入正题,你刘大哥吓没吓跑我不知道,不过我是铁定要走了,没必要跟你耗在这里浪费口水!”
“还真是……真是不知道让人说什么好。”阿淼整个人都有些蔫:“刘大哥说我与一个人长的很像,那个人现在在哪里?我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爹娘亲生的,老被我那个醉鬼爹照死里打,一直很想知道有没有家里人。你认识的那个人……说不定就是我的兄弟呢。我能见到他吗?”
他目光之中充满希冀望住了她,叶芷青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又回到了容山岛那个漫长的黑夜,她喉咙发干,张张口,好半天才颓然挤出干巴巴的四个字:“恐怕不能!”
阿淼似乎很是失望:“他……他不愿意见我吗?”
这次叶芷青没再停顿,语速极快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