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宋魁上街去采买一应物品,次日面朝东方摆了香烛供品,郑重其事拜了义弟,也不叙年齿,只以姐弟相称。
姜淼原本就是嘴里能跑马的人物,想认姐姐也是临时起义,想着讨讨便宜,当真被阿琨扶着到了香案之前,他竟然少见的露出了一点怂态,小声问阿琨:“……这会不会太过郑重了?”
阿琨从来都是听他的,实在不明白他这怂态从何而来:“不是……你吵着嚷着要认姐姐吗?叶大夫同意了你怎么反倒有点缩了?”他跟着来到了叶府,见叶芷青年纪小小,却家资富饶,人又是个有本事的,反倒羡慕起姜淼的本事,虽然厚颜无耻了一些,不过以他们的身世背景,能攀上这样一门干亲,着实不易。
“再说了,郑重说明叶大夫认真啊,看重你啊!”
姜淼:“……会不会太看重了一点?”
他从小到大也没被人这么郑重其事的对待过,心里反倒充斥了一点难言的不安。
叶芷青既认了弟弟,便划了主院相邻的院子给姜淼养伤,阿琨与阿根便陪着他住了下来。
她自己闲了下来,又正是天气好的时候,药膳坊被人给查封了,便亲自在家里转了一圈,给家里人都分派了活儿,但凡栽了应季的花圃全都给拔了。
宋魁也不敢问,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