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想要铲除积弊,恐怕要从上到下彻查一遍,其中阻力不必想也知道。他来两淮,先前只是四处试探,如今却是要拿出真章的时候了。
“殿下以前没有干过正事,不代表往后不能做正事。陛下封殿下淮安王,两淮的事情殿下也能插手,尤其盐务贪渎成风,若是狠狠治理,恐怕国库的银子全都进了私人的腰包。”
萧烨懒洋洋翻着私库册子,并没有被周鸿的说词打动:“这又与本王何干?本王只要安心吃喝玩乐,相信皇伯父也会很安心,很高兴的。”
身为武将,周鸿很能理解萧烨的苦衷,前任淮阳王虽战功卓绝,但身上流着大魏皇室的血脉,很让今上忌惮,亏得萧烨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,若是他有乃父率兵之能,恐怕日子就过的没如今舒坦了。
“两淮盐务从根上腐烂了,下官手下一多半官员不能用,殿下对两淮有守护之责,如今只是协查,也并非让殿下掌控两淮盐务,想来陛下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。也不是让殿下掌兵。下官恳请殿下相助!”
萧烨摆摆手:“此事容后再说,你且过来帮我挑几样东西,我要送人。”扔了两本私库册子丢给周鸿,让他帮忙挑东西:“周大人可记得,上次在京中本王在摆酒纳的侧妃?后来因故走散,没想到她在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