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才落,喻炜的神色就更是难看了几分,透露出几分灰败的绝望。
周浩不知道的是,喻炜此妾不少,也生了好几个闺女,唯一遗憾的是没有为喻家开枝散叶,添个男丁。他辛苦耕耘多年,五年前好不容易得了个儿子,当作眼珠子一般爱护着,可是喻家全府上下的凤凰蛋,娇惯的不成样子。
喻炜已经为娇娇小儿赚下了万贯家产,只盼着他将来衣食无忧,半点不再沾盐道上的腥风血雨,哪知道他身陷囹圄,不得自由,连娇儿都护不住,当下心神几乎崩溃:“你们要问什么只管问我便是,何苦累及我家人!”
周浩握着鞭子似乎还没抽过瘾:“本官还以为喻副帮主还要再撑一会,真是遗憾。”
喻炜心里恨他恨的要死,却不想害了自己那娇娇小儿的性命,只能老实配合周浩讯问。想他那娇儿自小到大,连杀鸡都没见过,至大的伤害就是擦破点油皮滴点血珠出来,都已经需要家里人抱在怀里安抚,见到他血淋淋的模样还不得吓死。
刑讯很是顺利,花了一天一夜的功夫,尚敬云递了厚厚一沓供词给淮安王过目,最下面还有喻炜的画押。
萧烨似乎对这审讯结果不甚在意,直接将供词丢给了周鸿:“周大人你来看看,回头也可入罪。本王闲散惯了的,就不